• 偶遇了谁,又和什么失之交臂。

    等我回来,半年为期。

  • 在经历过白昼如夜/暴雨倾盆/浓雾封城等诸多异象之后,北京的天气终于重新找回了“桑拿”的感觉。

    躺在沙发上边吃烤串边看探索节目“5 ways to save the world”,惊异于所有的“拯救之道”居然都旨在“通过人力改变自然”——“在地球与太阳之间放置数以亿计的超薄玻璃透镜,以折射2%的太阳辐射,使其达到不了地球”;“根据当年苏门答腊火山喷发导致气温下降0.6摄氏度的历史记载,意图在同温层填充硫磺,模拟火山喷发物使气温下降的效果”;“通过在深海中添加氨使海底植物激增达到吸收二氧化碳的目的”;“通过将海水雾化,使其在空气中形成一层可以阻挡阳光却不会成云致雨的雾”“借助氰化钠搜集二氧化碳并将其深埋海底以缓解温室效应”。

    我不知道到底是骨子里的悲观主义在作祟,又或者是近些年看过的那些中国古书将某种程度的中庸和谐之道灌输进了思维里,我渐渐开始认为的确存在某种“power of the universe”,逆天行道的代价,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其实我根本无意去指摘那五种“拯救之道”的弊端,比方说“若是因为某种原因,透镜的角度发生变化,将更多的太阳辐射聚焦到地球又该如何,毕竟宇宙中不可控的力量无处不在”,或诸如此类显而易见的疑虑,“自救”这种态度本身是值得敬佩的,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们这么热衷于改变自然,而不是改变自己。

    你真的见过哪个叫嚣着“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人有过什么好下场?

    “我”是宇宙里最卑微的存在。

  • 无题 - [『碎』碎念]

    2009-05-20

    马小姐徐小姐主动勾搭我之后又销声匿迹了,主动勾搭完杨小姐向小姐之后又突然懒得说话了,毛先生说聊天若是解决不了她的问题还不如不见面,我却觉得带着耳朵去听就好了很多人只是需要倾诉,聊天能解决的问题还能叫问题么?!

    所以人生啊,就是扯。

    一设计师吃午饭时由猪流感讲到那时非典,他给一憋坏了的哥们送碟——什么碟我就不知道了 咳咳——那哥们带着口罩站在离他一站地的地方手指了指路边一石头,要他把碟放在石头上,两人不能靠太近,当时我就心想啊,设计师的内心世界真是纯净啊,要换我,MLGB的一定要扑上去扒下丫的口罩往死里嘴对嘴啃一口,还要tmd法式舌吻,弄死丫。

    所以啊,我这张笑吟吟的包子脸背后是何等险恶哇,路人们以后少跟我搭讪成不:

    【 】买水

    -三瓶矿泉水。

    -凉的热的?

    -矿泉水有热的?!

    -给你现煮(小姑娘一脸流氓样的笑着对我说)

    【 】练腹肌

    -手别抱头啊

    -哦

    -要躺下去,整个身体躺下去

    -膈得慌

    -要躺下去才有效果,躺下去,要练出八块腹肌哦(一个完全陌生的路人如是指导我)

  • 无题 - [『碎』碎念]

    2009-05-17

    唱陶喆的歌,会想起“表姐夫”;唱张学友的歌,会想起“羊奶文”;唱王菲的歌,回想起YY女;唱齐秦的歌,会想起“毛煮鞭”;唱五月天的歌,会想起小欧;唱哈狗帮的歌,会想起大娜娜;唱信的歌,会想起破坏画面感的破...那我呢?唱什么歌时你会想起我,这个无所不唱的咖。

    早上开出租车的老头,像极了美剧Lost里的神奇Locke,冷峻得像个特工,几乎没什么脂肪的脸,长期户外运动的肤色,一言不发,四下打量,正常的司机顶多看看后视镜,而他会雷达般的扫视可能来车的岔路口,像是美剧里给总统开车的特工。

    北京其实并不缺少绿化,尤其在奥运之后,街头路边各色月季盛放,薰衣草也成了街景之一,于是他的沉默使我有机会安静打量车窗外的花花草草。我爱北京,其实和它的红砖绿瓦无关,和鸟巢水立方也无关,尽管我花了一天流连于这座城颇具代表的古今文化之中,我爱它,其实只是因为一些小地方,叼根烟遛鸟的老头,在公园门口开着录音机跳舞的老太太,路边越过围墙的一朵蔷薇,早春时怒放的樱花......就好象爱上一个人,可能仅仅是因为说话的声音。

    大董的烤鸭从两年前的98赫然三级跳到今天的198,尽管如此,我还是坚持认为,至少它比全聚德的好吃,当然最不值当的便是花300多在狗不理吃了一顿甚至还不如庆丰包子铺的包子。

    说到包子,想起上周在避暑山庄对面大清花点的史上最大饺子,左边是正常大小的饺子,这仨大饺子一口没动,看着就饱了~

  • 苦月亮 - [『伪』文艺]

    2009-05-14

    爱到深处你无法不成为一个悲观主义者。

    看《苦月亮》的时候,脑子里总是时不时蹦出这句话,导演Polanski这个老头一辈子都在逃,《雾都孤儿》的小Oliver逃离惯偷团伙逃离颠沛的命运,《钢琴家》里的Brody逃离纳粹逃离战争,《苦月亮》里的Oscar逃离爱情,当然还有不太熟悉的《麦克白》以及《唐人街》。

    电影的开篇,是透过船舷窗望见的静谧的海。海是有表情的。那是一种预示着悲剧的压抑的蓝,与阳光海岸无关的蓝。

    年轻的休·格兰特与结婚七年的妻子乘船前往印度度假,在卫生间偶遇Mimi,传统与极端短兵相接。

    Mimi与Oscar原本是一对爱得死去活来的情侣。碌碌不得志的作家Oscar在公交车上遇见没带车票的Mimi,突如其来的怜爱,令Oscar悄悄将车票放在Mimi手中,自己则被乘务员赶下了车。典型的法式浪漫邂逅,在经历了一段更典型的“踏破铁鞋无觅处”的找寻之后,Oscar在餐厅巧遇了当服务生的Mimi:

    -“你什么时候有空?”

    -“你什么时候约我,我就什么时候有空。”

    电光火石的激情,涂满乳房的牛奶,轻微的SM,年轻的Mimi让Oscar经历了纯粹的无保留的性爱,他们整天窝在屋子里,做爱,腻歪,像是想把自己揉进彼此的身体,贪婪却单纯。

    爱情,对于男人,和对于女人,是不一样的。男人的爱情,大都只会走下坡,而女人,要么不爱,要么越来越爱。

    Oscar渐渐厌倦了Mimi,就像厌倦之前的情人一样,而Mimi却束手就擒,成为爱情的俘虏。

    就像电影里台词说的那样,人的骨子里多多少少有种施虐倾向,Osacr用尽了所有方式折磨和侮辱Mimi,像是不曾爱过,他甚至在与她做爱时故意叫别的女人的名字。

    Mimi怀上了Oscar的孩子却因堕胎导致不能生育,在你以为Oscar良心发现带着Mimi度假时,他却假借肚子疼悄悄逃出了机舱,剩Mimi独自一人望着飞机窗外的上弦月,看着自己的心碎洒落一地,月光怎能不苦。

    Oscar声色犬马的生活在一次车祸后嘎然而止。Mimi重新出现在他的轮椅生活里,衣食起居无所不包,当然也包括报复。她在他面前肆无忌惮的抚摸男舞伴的下体/做爱,她若无其事记得他的生日却在他感激涕零的时候送上手枪和劣质的破蛋糕,她肆意的践踏他所有的尊严,一如之前的他。

    天晓得他和她究竟出于什么理由踏上了这艘游艇,他又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把这些故事告诉休·格兰特,是警告,还是引诱?!不管是什么,他成功了。这个不得志的作家,终于口述了一个精彩的故事,点燃了传统的休·格兰特和他妻子心里狂野的因子,在一场华丽却另类的舞蹈之后,Oscar枪杀了Mimi尔后吞枪自杀。

    会恨,大抵还是因为有爱。

    爱情的结局,无非两类,要么像Oscar和Mimi那样,爱得轰轰烈烈恨得咬牙切齿,一切都是疾风骤雨电光火石,过把瘾就死;要么就像休·格兰特那样,寡淡却长久,偶尔闪过艳遇的念头,浅尝辄止之后又重归平淡。

    故事的结局,休·格兰特搂着7年之痒的妻子,静默地望着大海。

    爱情的故事,似乎都在《苦月亮》里了。